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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进入青春期后,感情格外丰富细腻。对周围的人与事感觉特别敏锐,情绪变化极快。刚才还是“阳光明媚”,瞬间即已“多云转阴”;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”,见花开而喜,睹明月而伤。在少女们,这是自然而然的事,但却害苦了那些钟情于她们的少男。 小洪,某大工厂机修工,爱上了本厂的青年女工狄莲。狄莲喜爱文学,还喜欢唱歌,她能学着台湾歌星苏芮的模样,将一首《奉献》唱得如泣如诉,这使小洪对她眷恋到痴迷的程度。 一天晚上,狄莲让小洪陪她到“幸运星”卡拉OK歌厅去唱歌,小洪真是喜悦不打一处来。他们高兴非常,唱了一首又一首,可是狄莲突然不唱了,刚才因喜悦而变得容光焕发的脸这会儿冷若冰霜。她坚持要马上回去,小洪当然依她。他送她到家门口,狄莲竟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,径自走进了自己的家门。 小洪闷闷不乐地沿着大街踯躅,将整个晚上自己的表现倒过来顺过去地想了不知多少遍,他实在不明白,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举措失当。 当狄莲邀他上歌厅时,他何等高兴呵,狄莲的高傲在厂里是出了名的,她的邀请轻易不肯发出,而一旦发出,这里面蕴含的非同寻常的意义是不言自明的。小洪止不住那成串的幸福暇想:今日上歌厅,下一次去跳舞,再下次去看电影,再下下次上公园,经常的出双入对,感情不能不与日俱增,终有一天,她会成为我的…… 可这会儿,小洪却掉进了冰窟,伸手可摘的星星隐进了云层,叫他可思而不可及。他百思不得其解。 过了两天,在厂门口,小洪碰上了狄莲。 “小洪,明日星期天有空吗?” “有,有,当然有。”小洪以放机关枪的速度回答。 “到我家去帮我干点事好吗?” “好,好,当然好。有多少事,我全包了。” “拜拜!”狄莲婿然一笑,抛洒下一路芬芳,走了。小洪心中这会儿像灌满了蜜。 第二天,小洪来到狄莲家,狄母热情地接待了他。狄莲呢,端茶,上糖果,极尽殷勤。原来是,狄莲家有近千斤煤粉,想打成蜂窝煤,但家中缺劳力。“这有什么难?我包了。”小洪说着,一边脱外衣。 小洪整整干了一个星期天,直到晚上十点多,才将全部煤粉转化成了蜂窝煤。他出了几身汗,自己也弄不清。狄母让小洪在她们家洗个澡,吃点宵夜再去,小洪婉谢了。 狄莲送小洪到门外时,小洪鼓起勇气说: “狄莲,明晚有空吗?” “什么事呵?” “我们去看电影吧,好吗?” “好吧!”狄莲答应了。 他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。小洪的脑海里,又开始了“幸福憧憬”。 可是,第二天吃午饭时,狄莲走到小洪身边说:“今晚不去了,有事。”说完,自顾离去,小洪想问句话都没机会。小洪恍如挨了一闷棍,呆了。 原来,狄莲听到了一些姐妹的闲言碎语,说她“风骚”。她的情绪一下子变坏了,无心再去观赏电影。小洪却认为,这是狄莲发出的“不爱信息”,于是一个人发愁了好久。 小洪跟狄莲交往了半年——或者说,追了她半年,始终仍如雾里看花,若明若暗。有时他觉得狄莲对他有情有爱,有时又觉得他们相距得很远很远。狄莲的一喜一怒,一笑一骂,牵动他的神经,他的情绪基本上是由她的亲热或冷淡来决定的。渐渐地,他自感这样活得太累,这样的追求负担太重,他已不能忍受了。他冷却了热情。对小洪的冷淡,狄莲颇感意外。她问他:“你近来怎么了?有什么不高兴的事?”他答:“没什么。”走开了。 现在,轮到狄莲思索了。其实,她也是喜欢小洪的,不过,喜欢归喜欢,她不会因为喜欢而掩饰自己的情绪。 这里,需要稍稍说明一下男女不同的恋爱心理。通常,恋爱中的女性不会因为男友的喜好而曲意逢迎,而男性却可能因为女友的喜好而掩饰自己的本意以讨好对方。男人会把心爱的女性的一言一行都与爱情,与她对自己的态度联系起来,而女性却很少这么做。 少女应当注意的是,你的情绪应当大体保持稳定。不论你遇到的是高兴事还是忧愁事,你待人接物的态度应当恒定不变,热情,大方,庄重,亲切。一旦进入恋爱,不可让喜怒无常的情绪控制自己,使男友感到追求你如去雾里看庐山,横看成岭侧成峰,时近时远,忽冷忽热,他会在不远的时日里离你而去的,这是因为,追求你要不断经受感情的折磨,他不堪重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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