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点核心
年关临近,白领们的焦虑度突然飙升,焦虑、情绪低沉、跳槽……种种负面情绪构成了名副其实的“年关综合征”。日前,中华英才网通过对IT、金融、制造业等15个行业的1500余名企事业职员的一项调查显示,超过九成的白领在这个新年来临之际感到焦虑。白领,这一曾经代表了一个时代中国年轻人职业目标的语词,在日益普及的今天却逐渐暴露出各个方面的脆弱。特别是在高生活成本的城市,很多白领又都来自外地,这种脆弱感更为明显…… 字串1
调查惊心 字串2
九成白领患年关综合征 字串2
“忙了一年啥也没干”,这恐怕是不少患上“年关综合征”的白领们的共同心声。在一家电子通信设备公司担任程序设计的路先生就抱怨说,这一年来虽然应了那句“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猫头鹰晚”的调侃,每天平均工作10个小时左右,可到年末做总结时一回想,却实在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拿得出手的工作,更谈不上事业前途。眼看着大学同学有的已经创业,跳槽的同事也得到升迁,他又急又气,更是吃不好、睡不着。根据中华英才网的调查,超过九成的白领近期感到焦虑,至于原因,认为“因为一年碌碌无为”的受访者最多,比例为28.40%;其次是“计划的目标没有实现”的26.70%;其余有17.1%认为是因为今年工作不顺,担忧年龄的有14.5%。和路先生有相同感受的大有人在,其中一部分选择了跳槽。担任一家化妆品公司客户总监的孙小姐已经递出了几封求职信,这俩月的大型人才招聘会也是场场不落下。按照她的职业规划,这家公司总部在香港,如果业绩出色,几年后说不定还可以调到总部去。可公司的营销策略主要针对高级美容院,无论如何努力,她也很难把销售量大幅提高,眼看着加薪升职无望,还不如趁早跳槽。像孙小姐这样的“年关跳槽”已经成为综合征的集中表现。职业顾问表示,“年关综合征”是职业心理周期引发的情绪表现,这种症状往往集中表现为“年关跳槽”,这从中华英才网发布的职位信息的数据波动也能得到证明。而根据立扬职业顾问调研中心发布的调查,有49%的白领在年末有跳槽的打算,其中17%的白领认为可以成功跳槽。 字串9
工作累心 字串9
自觉坐上健康的火山口 字串7
刘楠的新婚丈夫在上海一家外资审计公司工作,几乎每天都要加班至九、十点,双休日一般只能休息一天。刘楠对记者表示,她忍无可忍,已经向上海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投诉她丈夫的单位。据记者从上海市劳动与社会保障局了解到,目前这种由家人、亲友代替本人投诉的现象日渐增多,这背后究竟反映出了什么问题?为什么要由家人投诉,而非自己投诉?刘楠的丈夫唐磊表示,他并不认同妻子的做法:“虽然这份工作累,但是收入高,而且发展潜力大,虽然的确是体力严重透支,但是在目前的就业环境下,能有这么一份工作已经非常值得庆幸了。”所以明知这份工作会损害健康,会减少和家人相处的时间,但是唐磊义无反顾。据由《中国青年报》社会调查中心和央视资讯合作实施的一项调查显示,我国每天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的人有65.6%,有20%的人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0小时,有82%的人选择加班,尤其是年龄在20-40岁的人中较为普遍。而这种超时加班在从事脑力劳动的白领阶层较为普遍。据了解,加班对于白领来说已经是常态了,在公司高强度的工作氛围下,人们已经接受了这种工作方式。白领圈内有这么一种说法:老板花钱买走你的劳动力,买走你的健康,买走你和家人相处的时间,还要让你感恩戴德。 字串8
生活烦心 字串5
为买房白领无奈当“房奴” 字串9
“房奴”,一个簇新的词汇出现在过去一年的媒体上。而且这些“房奴”还大多是年轻有为的“小白领”。小A在北京7年了,三年前,小A大学毕业后留京工作,成为了在写字楼上班的白领。2006年,他终于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,成为了令人羡慕的有房一族,当然,如果按他自己的说法———“成为了房奴一族”。 字串8
他笑称,买房后的他更像蜗牛,意思是:就像蜗牛一样,虽然有个房子,却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,想跑都跑不了。他说,以前坐出租车的时候听司机这么说:“每天早上一睁眼,我就欠人家200块钱。没有什么感觉,而现在他特别地能理解他们的感受。因为每天早上,他醒来后就告诉自己:“我今天欠银行100块钱。”现在有朋友叫他晚上去酒吧,他总是找个借口拒绝了。他觉得,虽然去酒吧的钱没多少,但应该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,不能乱花钱的暗示。以至于,从单位回来的路上,他都不得不想,是不是应该去买个地铁月票?他说,刚工作的时候,他还总是信誓旦旦地跟父母说,挣了钱让他们出去旅游一下,辛苦了那么多年,好好玩一玩。这下好了,房子代替了一切。 字串8
婚恋操心 字串9
家长代儿女相亲成潮流 字串9
都市白领这个原本婚恋市场“绩优股”群体,集体遭遇结婚难。由此,出现了父母代找对象以及白领交友俱乐部等种种新形式“先相父母,后相子女。我是先相看父母,父母稳重大方的,儿女也错不了;父母举止轻佻的,儿女也悬”,如今,在北京中山公园后河沿———家长替子女相亲的地点,这位一口京腔的大妈对记者说出自己的看法,“我们家都是老实人,儿子也优秀本分,不喜欢那些穿衣服露肚脐的。”“杭州的‘万松书院’,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读书的地方,规模比这大,多时有上千人呢”。近日,记者在探访中山公园时,也见到了从杭州来京看女儿的于先生。于先生听说了北京也有了这种场所,于是过来看看,就手帮岁数不小了的女儿找对象。而这种家长代儿女相亲的活动也非个案,近期类似活动在全国各大城市纷纷涌现:除上面提到的杭州万松书院外,上海妇女联合会巾帼园里出现了“家长聊天会”,深圳也有“未来亲家联谊会”。出现这样另类现象的主要原因是,子女工作忙、无暇相亲、社交圈子狭窄造成了都市青年男女的结婚难,而结婚难促成了家长们相亲。关于城市白领婚恋难的问题,专家指出,中国社会由流动性不大的熟人社会,已经过渡到了由陌生人构成的社会。整个社会流动性很大,很多人都脱离了成长的环境,到异地学习工作,亲友和自身的既有人际网络都失效了。交际圈流动性比较大,表面看交友机会很多。但实际上,工作压力加大、工时延长,恋爱的空间并不没有大幅拓展,于是不得已在婚介、亲友同事介绍之外,苦求良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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